Oct 13 2011

国内的域名注册商真是不靠谱

Category: 乱up当秘笈ssmax @ 11:16:54

这个域名是当年还在大学的时候注册的,那个时候随便找了一个中文的服务商注册了,最近在整合各个域名到godaddy,这个是最后一个了,一直都听说国内的注册商转出的时候很不靠谱,今天终于体验到了。

要求200 rmb的修改域名所有人费用(邮箱和电话都可以联系到我),还要等待60天才能转移,现在还真有点后悔把身份证复印件传真给他们了,最后选择去ICANN投诉了,祝自己好运,呵呵。

附ICCAN投诉攻略:

http://www.metsky.com/archives/99.html

写得很详细了,剩下就是看你的英文水平或者google translate是否给力了,嘿嘿。

 


Oct 09 2011

国庆回来啦

Category: 乱up当秘笈ssmax @ 10:02:47

国庆长假终于结束了,这个国庆去见识了钱塘江大潮,还去了江苏周庄一趟,昨晚的飞机回到广州,今天又要开始工作了,哈哈


Oct 01 2011

见识到了钱塘江大潮

Category: 乱up当秘笈ssmax @ 18:43:46

哈哈,难得老婆是海盐人,以前还没看过呢,今天去见识了一把,海天一线啊,今天的潮水据说比8月18那一下还大,今年比较诡异,呵呵。


Aug 21 2011

今天修理好一个推拉门

Category: 乱up当秘笈ssmax @ 20:40:42

广海的那个推拉门周六终于不堪重负,坏掉了,拆下来一看,原来下面的滑轮卡死了,从棠石路一直找到二横路,再绕回来四横路,和科韵路,所有的五金店,做门窗的,都找了一遍,终于找到一个差不多的铜皮的,现在新款都是塑胶的,真是越来越差,今天加了点机油,装上去就弄好了,哈哈哈


Aug 13 2011

今天某国家领导来园区参观

Category: 乱up当秘笈ssmax @ 14:17:44

戒严了,早早的在昨晚就躲来了美林,免得进出不方便啊。。。
话说那个规格真是高啊,整个园区基本全部摆满了鲜花,真的是新鲜的哦,放不了几天的那种。。。


Aug 09 2011

今天凌晨域名被停

Category: 乱up当秘笈ssmax @ 10:24:18

今天凌晨公司门户的域名整个根竟然被注册商停止解释了,好像是由于博客还是相册那边被人上传了没穿衣服的小女孩图片,然后被举报,搞了一把,审核的同学不给力啊,有时候过于依赖机器审核也是会出问题的。。。

刚好昨天晚上密码修复平台的证件上传预览功能也被人搞了一把,马上fix修正,像这些上传文件和sql注入的问题重申过无数次了,还是没有引起重视,非要出事了才知道要关注,唉。


Aug 08 2011

周末去游了个泳

Category: 乱up当秘笈ssmax @ 12:46:07

周末在美林游了个泳,业主是15块一个人,下午4点-晚上9点都可以游

广州的天气非常热啊,游泳池里面都是小孩子,还好家长都是带着小孩子的,所以我去深水池就人很少了

太久没游了,游了一个多小时就有点累了,哈哈


Jul 31 2011

转眼又到7月最后一天了

Category: 乱up当秘笈ssmax @ 10:40:31

这个月弄了一个discuz论坛,翻x用的,还弄了一个垃圾站,好久没做这些东东了,有点不熟手,下个月继续搞多些垃圾站看看,反正有n个域名丢空了很久啊,哈哈。


Jun 28 2011

转载:《无极》看懂了。。。

Category: 乱up当秘笈ssmax @ 16:48:25

陈凯歌曾经说过,无极你们现在看不懂,以后你们会明白的:

1.《无极》里面满神对倾城(张柏芝)说:你永远都得不到真爱,就算得到也会马上失去!

2.《无极》里面谢霆锋对倾张柏芝说:你毁了我做一个好人的机会!

3.《无极》里面倾城(张柏芝)对百万将士说:“你们想看我脱衣服吗? 后来大家都看到了。。。


May 13 2011

转载:战争尚未结束(沙县小吃除掉了本·拉登)

Category: 乱up当秘笈ssmax @ 23:11:20

此文转载自网络,笔锋幽默凝练,让人捧腹

 

“战争结束了。”沙县小吃的老板叼着一根烟,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,眼神飘忽。一口烟从他口中爬出来。
  我感到不快。
  当时我要了一笼包子,一个大份馄饨,吃的很开心,准备再要一只鸡腿,其实我更想吃大排套餐里的大排,但是不知道那个是否能单卖,我正在心中酝酿措辞。这个中年人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,一个单独吃饭吃得面带笑容的顾客面前,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,而且抽着烟。
  “什么战争?另外,大排套餐里的大排单卖么?”我耐着性子问。
  他起身去厨房,端来一口锅,满满全是卤味。蛋,豆干,鸡腿,大排。
  “你这是……?”我问。
  “随便吃,不要钱,如果你要白饭的话我去添。”他递给我一只大勺,“听我说说话,我心里有话,一切都结束了,我得说一说。”
  这很合算。我点头。
  “你看,”他手指不远处。一家兰州拉面馆,老板和几个伙计坐在门口的一张桌子上,各自手里捏着一把扑克牌。“他们在干吗?”
  “打牌,”我在锅里寻找一颗卤得较久比较入味的卤蛋。
  “不,仔细看。”他面带一种讥诮。
  我停下筷子,仔细观察。他们手捏一把扑克牌,但好长时间都没有人动一动,表情麻木,彼此之间沉默不语。
  “彷徨。”他轻敲桌子,“我理解这种感受。”
  我不理会他,夹开一颗卤蛋,汁水四溢。
  “你知道么?本·拉登死了。”他好像在告诉我一个秘密一样。
  “嗯嗯……。”我口含一颗卤蛋,含糊答应,蛋黄噎住了我的嘴。
  “所以,战争结束了。It‘s over。他们输了,我们赢了,”他表情悲戚。“但有一点一样,从明天起,我们同样是是失牧的羔羊了。”
  我重新端详这个老板,微黑,沿海五官,有一种潮汕地区人民特有的质朴之气。
  “老板你是不是最近生意做得不顺?”我问。你脑子坏了吗?你馄饨包傻了吗?你卤汤中毒了吗?
  “你见过工商来这里收钱么?”他问。
  “似乎是没有。”
  “你见过混混来搅事么?”他问。
  “好像是也没有。”
  他俯起身子贴近我,在我耳边很深沉的说。“因为我是安全部的。”
  我再次端详这个老板,微黑,沿海五官,有一种猫扑大杂烩的伟大使命感。
  “哈?”我说。你老母的。
  “我不是开小吃店的。我是一名情报人员。”他翘起二郎腿,坚毅,目视远方。
  “哈?”我说。你老母的。
  “沙县小吃不是为了挣钱才开遍全国的,是为了应对伊斯兰极端势力通过他们渗入中国内陆城市,才特设的特别行动机构,隶属于安全部第九局。”他说。
“他们?”我骇到了。
  他手一扬。
  “兰州拉面?”我扭头看。
  “不只。”他左右张望。“还有吴忠小吃,新疆大盘鸡……”
  “不是吧。”我回头看兰州拉面,经常在那里吃饭。
  “比你想象的更黑暗。”
  “叼啦!哪里有这么多钱搞这么多人。”
  “中东很多富豪的。”他说。
  “不是,我说这么多家沙县小吃……”
  “交过税么?”他问。
  “你这不是屁话么?”
  “房价高么?”他问。
  “抽你了啊。”
  “那么多税,年年创新高,那么多地,每天新地王。”他停顿一下,给我思考的时间。“钱到哪里去了?”
  “咦,难道不是被吃喝贪掉了么?”
  “放屁!”他跳起来,根根青筋凸起,好像要拿大耳光抽我。“我们的官员为此背负多少骂名!”
  “你的意思是说,”我露出了惊异的表情。
  “是的。”他环指整家店面。“情报机构。国家的盾牌。”
  “你听说过五千亿维稳经费么?”他问。
  “听说过。”
  “实际投入的钱十倍都不止!”他慷慨激昂。“中国根本就没有贪官!”
  “没有贪官?”
  “一个都没有!”
  “那么?”
  “都是幌子!迷惑国际敌对势力!”他说,“你看到那些肠肥脑满的官员……”
  “是幌子?”
  “忍辱负重。他们为国家付出很多。”表情深沉。
“你设想一下。”他循循善诱。“如果我们一分钱都没有大吃大喝,一分钱都没有被贪污,官员只是装出无能和贪婪的样子,让国际上以为我们的财力都被内耗了……”
  “我的天!”我震惊了。被这宏大的真相所震撼,屋里一片寂静,两个人相视无语。
  “中央在下一盘很大的棋。”他周身放出强国社区的盛大光芒来,好刺眼!
  “我们已经近乎全能了。”他骄傲的说。
  “不是吧……”
  “哼,本·拉登死了,你知道么?”
  “你刚才问过了,我知道……”我忽然停住,意识到了这句话的意思。
  “位置是我们提供的。”他故作轻快的说。
“我的天!”再一次震惊,“这么说是沙县小吃除掉了本·拉登!”
  “不,”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“准确的说,这个情报是由绝味鸭脖截获到的,总参二部的,但我们是同一个旗帜下的战友。如果你买鸭脖的时候用内部暗号‘一曲忠诚的赞歌’,还能有八折……”
  “甘撒热血谱春秋。”他站起来,激动的用唱腔诵道。
  然后他面露颓唐之色,重重的坐下来。
  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  “一切都结束了。”他沉痛的说。“本·拉登死了,基地组织全面撤出中国,沙县小吃即将撤编了。”
  “我并不憎恨本·拉登,他也是一个有理想,为了信仰奉献一生的人。”他喃喃的说。“但是这是上头的意思,我们和美国做了一笔肮脏的交易。”
  “我将要离去,这个工作了许多年的岗位。”他猛抽烟。“我见过许多你们难以置信的景象。天麻猪脑汤的雾气中,浮动着所有悲喜与沉默,一只猪的前世今生。咀嚼乳鸽时,世界会颠倒下来,你飞速的坠向天空。一头扎进蒸熟的籼米,你看见白色的广袤世界中闪动着美丽的南方。”
  “而这一切都将归于湮灭,就像在肉馅中消融的一片葱花。”
  “离开的时刻到了。”他捂着脸,我从他的指缝中看到一片黑暗的泪水。
  当他再度站起来,那个坚毅的情报人员消失了,他重新变成了一个沙县小吃的老板,微黑,沿海五官,漫不经心的收拾着碗碟。
  “你走吧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他说。
  若干天之后,我又经过那条街,没有了沙县小吃也没有了兰州拉面,小贩们窃窃私语,其中有多少暗流正在涌动?我不知道,但失去了沙县和兰州的这条街,正变得陌生而失去灵魂。
  但我意外的在市中心的大娘水饺又看到了他。的确是他,穿着服务员的制服招徕客人。我万分激动,上前招呼他,“找了新工作了?”他目光游移,并不理我,向一个方向稍一颔首。我向他指的方向看去,一家肯德基的门店经理正冷冷的隔着玻璃注视着这边。
  “战争尚未结束。”他擦过我身边低声说。
  “一曲忠诚的赞歌。”我低声回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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